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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授权转载】罐装少年——BY yuyu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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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罐装少年——BY yuyuki 　发表于 2008-03-08 22:45

排行生(2级)

佐助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的时候，总会无意识凝视窗外淅淅沥沥的雨。
似乎永远不会结束的梅雨，阴郁华美的紫阳花球，深绿茎叶上的缓慢爬行的小小蜗牛，佐助看这些东西的时候抱着自己的双腿，把脸颊贴在膝盖上。
无聊的时候佐助什么都不想，静静盯着雨滴敲打在窗台上的模样，偶尔缓慢的眨一下眼睛。
卡卡西跟他说觉得寂寞的时候可以看看电视，或者柜子里的小说，或者自己去附近的游戏中心消磨时间，卡卡西给他足够的零用钱，但佐助很少用得到。
佐助不去学校，卡卡西上班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呆在家里，日复一日的发呆或者睡觉。
卡卡西常常担心，他总是低头凝视少年漆黑的眼睛，认真问：“佐助，你总是一个人闷在家里，会寂寞么？”
做出正经表情的卡卡西非常英俊，但不知为何，比起往常的痞子表情，这样的他看起来反而令人难以信任，而佐助的回答是把脸扭向另外一边，很不屑的撇着嘴角，说：“我乐意一个人，你少管。”
于是卡卡西只能无奈的笑，然后拉过少年苍白的手臂，吻他仍然孩子一般柔软的嘴唇。
少年的头发散发着跟自己同样的香气，是卡卡西最喜欢的薄荷香波，皮肤非常光滑，尽管用同样的沐浴露可是他的肢体却散发出十二、三岁少年特有的青涩味道。
异常性感。
年轻恋人那鸦黑的头发，乌润的眼睛，柔软的身体，光滑的皮肤，还有无可救药的任性和坏脾气，都仿佛鸦—片上瘾一样让卡卡西欲罢不能。
“如果可能，”情事过后，卡卡西撩起佐助额前的黑发，低声说，“如果可能，真想把你装在口袋里一起带去北海道出差。”
“说什么傻话。”坏脾气的恋人恶狠狠瞪他，转过头掩饰脸颊上的红潮。
“想到要离开佐助整整两个礼拜，去那么冷的北海道，我就很难过啊，会寂寞呢。”很夸张的皱着眉毛，卡卡西抓住少年的手，唉声叹气，“我担心佐助你，一个人在家里不会饿死吧？”
“操心太多小心变老头子。”恶毒的小孩说完，就把头埋到大大的羽毛枕头下面，根本不理会恋人受到伤害的小小心灵，等卡卡西拉住他的肩膀把他拖出来时，他已经睡熟了。
真无情啊……
看着佐助天使一样安静纯真的睡脸，卡卡西叹一口气，吻吻他的额头，也闭上双眼。

1楼

回复：【授权转载】罐装少年——BY yuyuki 　发表于 2008-03-08 22:45

排行生(2级)

第二天佐助一直睡到中午才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全身酸软，根本不想动。
时间的概念模糊而暧昧，半梦半醒之间天色就暗下来，佐助在床上翻个身，继续睡去。
半夜觉得饿，佐助爬起来，摇摇晃晃去浴室，简单冲个澡，出来在冰箱里找到一盘卡卡西准备好的意大利面，拿出来放进微波炉里，设定好时间，按下开始，然后等待。
两分钟的时间超乎想象的漫长。
佐助想了想，觉得应该找点什么喝的，于是再次打开冰箱，埋头进去翻找。
这次很顺利地找到速溶的玉米浓汤，佐助把它拿出来时一眼瞟到冰箱最下面一层，深处似乎有个番茄罐头。
忍不住高兴得立刻伸手拿出来，却发现自己搞错，虽然包装上画了红色的圆形图案，却不是自己最喜欢的番茄。
佐助很是失望，漂亮的眉毛皱起来，气恼得看罐头的标签。
“罐装少年？”
这是什么？佐助睁大眼，满心疑惑的转过去看罐头背面的产品说明--

姓名：宇智波鼬
性别：男
身份：哥哥
年龄：18岁
特征：性格冷淡、严谨、头脑优秀，疼爱弟弟。
使用方法说明：请将本罐头打开，把内容倒入装满38度温水的浴池中，然后盖上浴池盖子，带好浴室门，在外面等待40分钟后，即可正式使用本产品。
赏味期限：开罐后两个星期以内。
注意点：等待本产品完成的40分钟内请勿偷窥，否则有可能造成合成失败；赏味期限过后，本产品将恢复原始液态，请丢弃。如还有需要，请再次购买新产品。

…………
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看完说明更加云里雾里的佐助，盯着产品说明旁边的人物模拟画像研究了半天，偏着脑袋眨了眨眼睛，难道是自己多心，怎么总觉得这个黑发黑眼一脸严肃的青年似曾相识？
哥哥啊……
哥--哥--
哥，哥。
反复的缓慢的仔细的，让这两个简单音节在舌尖上反复滑过，佐助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渐渐变得柔软，他把罐头举到眼前，凝视着画像中黑发青年冷淡的眼睛，心底似乎有什么温暖而熟悉的东西，一点一点流淌出来。
就好象小时候，家里墙壁上古老的时钟，每到十二点，便会发出悠长沉稳的“当当”声，听起来让人无比安心。
佐助觉得自己说不定会喜欢这个“哥哥”。
接下来的两个礼拜，卡卡西在遥远的北海道，无法见面。一个人呆在房间里，说不寂寞也是骗人。
试试看吧。
佐助这样对自己说，按照说明在浴室里面放好38度的温水，把罐头打开，内容放进去，盖上盖子，带好门。
然后坐下来吃热好的意大利面，番茄味道的，间或喝一口玉米浓汤，心脏怦怦跳。
手心里有汗出来了。
佐助吃完最后一口面。
拿着空盘子跟空汤碗，佐助打算把它们放进水槽里，然后再给自己倒一杯麦茶。
“佐助，佐助。”
这时有人叫他的名字，从浴室传来，非常清冷的男声，佐助一时楞住，停下脚步，转头。
“帮我拿下毛巾好吗？”那个声音说。

2楼

回复：【授权转载】罐装少年——BY yuyuki 　发表于 2008-03-08 22:47

排行生(2级)

鼬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看到弟弟佐助瞪大眼睛张着嘴看自己，有点傻乎乎的，那小狗一样的神情让鼬很想笑。
但他只是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戳戳小孩白皙的额头，说：“这么晚了还去不睡觉。”
佐助给他戳的往后一仰，额头上立刻红了一块。
啊，鼬看看自己的手指头，这小孩今天怎么不躲，自己也没注意拿捏力道，弄得红了这么老大一块。
心里暗暗后悔，伸手想要去揉揉弟弟的脑门。
“哥哥？”佐助根本没有去在意额头上的红肿，他仍然有些莫明的，眨眨眼睛，皱起眉毛，好像在努力回忆什么似的--
“宇智波，鼬？”
产品说明上好像是写的这个名字吧，宇智波鼬。
佐助猛然想起，自己的姓氏，也是，宇智波。
自己的全名是--宇智波佐助。
这是怎么回事呢？疑惑得皱起眉头，为什么，竟然一直都没有想起来过。
“你怎么了？”
鼬觉得奇怪，今天佐助似乎跟平常不太一样，安静得过分，少年沉默的黑眼睛跟空茫的表情，都是鼬所不熟悉的，这让他不安。
鼬放下毛巾，弟弟离他很近，伸长手指就能碰触到少年仍然单薄的肩膀，揉揉佐助的头发，鼬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跟弟弟平齐。
“怎么了？”他问。
佐助摇摇头，放下手中的杯子。
“去睡觉了。”他说着很快爬上床，拉开被子蒙住头。
好像一个梦。
也许根本是个梦。
朦胧睡去的刹那，少年这样想。

早上佐助是被一阵香味叫醒的。
不很情愿地睁开眼睛后，模糊视野里，不远处的流理台前似乎有人影晃动，平底锅发出“嗞啦嗞啦”的声响，散发出浓郁的鸡蛋香气。
妈妈？
一瞬间佐助这样想。
“佐助，醒了就起床。”清冷的声音从房间的那一边传过来，让佐助莫明觉得安心。
昨天不是梦么？
他疑惑起来，捏捏自己的手臂。
很疼。
那么，真的是……哥哥？
“早餐好了。”鼬把做好的料理装进盘子，然后替佐助倒好了牛奶，把头探过去瞧瞧弟弟的动静，微微皱起眉毛，“动作快点。”
“啊，等我一下。”
慌慌张张套上衣服，佐助光脚跑出来，凑近桌子深吸一口气，高兴得眼睛亮亮。
“是我最喜欢的，好香--”然后扭头看着哥哥的脸，“我不喝牛奶，番茄汁有么？”
“喝牛奶才能长高。”哥哥已经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去刷牙洗脸，时间不够了，你不是要在7点40出门？”
“啊？”
“睡糊涂了？今天不是礼拜六，你要上学，我下午也还要去大学。”
佐助完全糊涂了，他看看墙上的时钟，再看看窗外。
持续了很久很久的梅雨不见了。
窗外艳阳高照。

3楼

回复：【授权转载】罐装少年——BY yuyuki 　发表于 2008-03-08 22:47

排行生(2级)

时间一天一天流逝，哥哥的存在开始如同番茄汁一样让人喜欢。
虽然佐助每天都要很早起床，吃完早饭到外面去闲逛一圈，等哥哥出门以后再回家，但他一点也不觉得麻烦。
还有很多问题想不清楚，但是佐助不敢多问，两天前吃晚饭时随意问了一句“爸爸妈妈呢？”就被哥哥一言不发地看了很久。
鼬的眼睛跟佐助的不同，形状锋利修长，加上那端正秀丽的五官，不说话时看人迫力非常。
佐助被他看得有些不知所措，手脚都没处放。
难道自己说错了话？他想，哥哥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
“佐助，事情过去很久了，你不要……”鼬的语调有些艰难，他摸了摸佐助的额头，继续说，“不要这样……你还有我，不是么。”
明显不很善于安慰人的鼬，再也说不出来什么，他只是把弟弟拉过来抱在怀中，然后看着弟弟乌黑圆润的眼瞳，慢慢说：“佐助，你要记得，我们是独一无二的兄弟。”
佐助有些困惑的眨了眨眼睛。
“除非你不需要，否则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好像有点，相依为命的感觉？
其实也不错。
佐助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发呆，然后嘿嘿笑出来，坐在旁边的鼬拍下他的头，说：“一个人傻笑什么，去洗澡了。”
“啊。”
“今天跟哥哥一起？”
“咦？”佐助摇晃着身体一个不慎，失去平衡脸朝下趴倒在沙发上，爬起来时觉得自己丢脸之极。
“很久没有一块儿洗澡了，今天帮哥哥擦背吧。”
鼬说着去拿了毛巾跟换洗衣物，太过理所当然的态度，反倒让佐助觉得自己似乎反应过度。
本来，兄弟一起洗澡，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觉得羞耻呢？

4楼

回复：【授权转载】罐装少年——BY yuyuki 　发表于 2008-03-08 22:48

排行生(2级)

浴室里蒸腾的水气跟哥哥光裸的脊背都让佐助的脸涨得通红。
擦到中途鼬抓住他的手臂，转过身来。
佐助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不敢看哥哥的脸。
“佐助，这几天你是不是躲着我？”鼬抬起弟弟的脸，看着他小动物一样乌润的眼睛惊慌失措的眨动。
“我出去留学的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了？你以前不会这样。”
“怎样？”佐助觉得混乱，记忆里有一幕一幕似曾相识的场景忽悠闪过，但速度太快自己无法抓住。
他皱起眉毛，苦恼的表情看起来几分委屈，让鼬想起他很小很小的时候，一个不高兴就会哇哇大哭，是个粘人任性的坏脾气小孩，天真而且坦率。
可是现在这个孩子把什么都藏在心里，他不高兴的时候只会沉默，眼睛里常常显出空茫，黑沉沉的让人什么也看不到。
跟自己越来越象。
这让鼬不安。佐助渐渐变成第二个自己，记忆里那个有柔软的小小的心脏撒娇时会怯生生微笑在学校里精神十足的，珍珠一样宝贵的弟弟正在渐渐死去。
难道是因为自己离开太久的缘故么？他把佐助拉近自己，手指抚上他涨红的脸颊，少年的皮肤光洁柔软，是记忆中的触感。
难道你忘记了么？佐助，我们在一起度过8年时光。
你忘了哥哥么？

因为太过惊讶，佐助瞪圆眼睛，紧张得连手指尖都微微发抖。
鼬吻他的嘴唇，温柔而强势，不容他拒绝。
为什么？
而丝毫没有抵触感的自己更加不可思议，这种事情，这种事情，不是应该不被允许的么？可是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自然而然的回应？
鼬的舌尖细细舔过少年的嘴角，低声轻笑，咬着佐助细白的小小耳垂，呢喃道：“十次亲你，九次是番茄味道。”
佐助连脚趾都红了。

佐助以为这样的生活会永远持续下去，如果不是后来的电话。
卡卡西。
“佐助，还好么？我担心你担心的头发都白了。”卡卡西在电话里嘿嘿笑，佐助觉得自己都能够想象他抓着后脑勺的头发眉眼弯弯的模样。
不过一个多礼拜，卡卡西的声音就变得遥远模糊，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很好，哥哥跟我在一起。”佐助回答，想想又加上一句，“你本来就是个白头发大叔，多白几根头发也看不出来。”
“佐助好过分，我这是很帅的银发，银发！”卡卡西强调着，顿了顿，然后问：“哥哥？佐助的？”
“嗯。”佐助抱着话筒笑起来，眼睛亮亮。
“我怎么没有听佐助提起过呢？”
不知为何，佐助觉得卡卡西的声音骤然黯然下来，也许是自己的错觉？他想。
“我以前没有说过么？”佐助疑惑得皱起眉毛，但立刻舒展开来，“对了哥哥以前去国外留学，最近才刚回来，所以我没有提到吧。等你回来了我介绍给你。”
…………
卡卡西没有回答。
电话那边寂然无声。
咦？断掉了？
佐助拿起话筒看了看，没看出什么毛病，于是再次放到耳边，这时候听到了声音，低沉的，仿佛叹息。
“还有三天，佐助，两个礼拜就到了。”
佐助心里一紧。
“马上就能见到你了，我真想你。”卡卡西的声音非常温柔，温柔得甚至让人觉得悲伤，“两个礼拜，就要过去了，佐助。”
两个礼拜。
佐助忍不住看向隔壁房间睡着了的哥哥，他翻了个身，上衣掀起来一点，露出后腰上一小块皮肤。
那里印着一个黑色清晰的条形码。
商品番号。
窗外听到淅淅沥沥的声音，雨又开始下了。

5楼

回复：【授权转载】罐装少年——BY yuyuki 　发表于 2008-03-08 22:48

排行生(2级)

拿着罐头盒的外包装，拨下那个电话号码。
电话立刻就通了，佐助压低声音，小心翼翼。
“是的，罐装少年，……宇智波……是的，……对的，要哥哥。”
“商品的保质期有两个礼拜，一个月，三个月，六个月四种类型，请问您要哪一种呢？”甜美的机械音十分详尽的介绍各种商品，佐助算了算自己口袋里的零用钱，轻轻叹口气。
“请给我两个礼拜的那种吧。”
“请问是要直接送货上门么？如果是请挑选时间段。”
“是的。下午2点到4点之间。”
“明白了。我们将在明天下午2点到4点之间把您订购的商品送至府上，到时请直接向送货员付款。”
“好的。”
“那么电话订购手续到此全部完成，非常感谢您的惠顾，欢迎下次继续使用本公司产品，如果您有任何问题或者要求，请直接与本公司联系，谢谢。”
放下电话，佐助长舒一口气。
再看一眼房间里仍然熟睡的哥哥，佐助闭上眼睛，心脏无法抑制的疼痛起来。

卡卡西到家时，雨下得很大。
他没有带伞，淋得有些狼狈，站在门口时，从头发到衣服到行李包，都在往下滴滴嗒嗒滴水。
往兜外掏大门钥匙的时候，门开了，佐助拿着两把伞，满脸惊讶。
“卡卡西？”
“哟，我回来了。”冲他一挥手，卡卡西笑容满面。
“啊，哥哥没有带伞，我得去车站接他，你先进去吧。”对卡卡西点点头，佐助擦过他的身体，正要冲进雨中。
“等一下。”一把抓住佐助的手臂，卡卡西抱紧少年的身体，低声说，“等一下，佐助。”
“怎么了？”佐助摸摸男人湿透的银发。
“让我抱抱你，我很想你，佐助。”卡卡西微笑着看佐助生气勃勃的明亮眼睛，然后亲吻他的嘴唇。
少年的头发鸦黑柔软，散发着好闻的薄荷香波味道。
“我不快点去要来不及了，回头见。”
推开卡卡西的手臂，少年撑起雨伞，他在雨中跑动的姿态非常漂亮，好像年轻的雄鹿一样矫健轻盈。
“回头见，佐助。”
卡卡西对少年的背影挥挥手，他看到那孩子的上衣随着奔跑的动作微微掀起一角，露出后腰上一小块白皙的皮服。
皮肤上有一块黑色印记，隔的远了看不太清楚到底是什么。
但是卡卡西知道，那是商品条形码。
到今天，正好满六个月。

6楼

回复：【授权转载】罐装少年——BY yuyuki 　发表于 2008-03-08 22:49

排行生(2级)

走进房间，开灯，放下行李。
卡卡西去浴室放水，拿毛巾擦干头发，然后换下湿衣服，同时把电脑打开，输入密码。
直接登陆网页，输入会员号。
电脑发出一阵悦耳的音乐，甜美的机械声说道:“欢迎光临《罐装少年》。”
卡卡西面无表情，手指一动，鼠标转入“定制商品目录”。
输入DNA代码以及商品番号，在类型选择处填入“保质期半年”。
然后选择送货时间，从银行划账付款。
很快，页面显示出“订购手续完成”的标示。
做完这一切。卡卡西拿起伞，出门，慢慢向车站走去。
快到车站的时候，他看到丢在路边的雨伞，两把，伞下面是蓝色的上衣，白色的牛仔裤和黑色的凉鞋。
卡卡西把它们捡起来，收收好，顺便去便利店买了啤酒和番茄汁，然后回家。
到家后不久，听到门铃响，是自己订购的商品到了。
去浴室看水的温度，正好38度。
于是拆掉商品包装，打开罐头，把内容倒入浴池，盖上盖子，带好浴室门，到外面房间去看电视。

40分钟很漫长，途中卡卡西打开冰箱拿啤酒，看到放在冰箱最下面一层深处那个罐头，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一下。
再过了一会儿，卡卡西喝完了啤酒，正要把空杯子拿去流理台，突然听到有人叫他，非常好听的少年的声音。
“卡卡西，卡卡西，帮我拿下毛巾。”

佐助从浴室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卡卡西，番茄汁冰好了么？”
他的头发鸦黑肤色红润，浑身散发着卡卡西喜欢的薄荷香气。
卡卡西看着他，很久都不说话。
佐助被他瞧得有些不自在，低头看看自己，没有发现什么纰漏，于是他偏着头问，“怎么了？有哪里奇怪么？”
少年这样的神态非常可爱，卡卡西忍不住过去把他抱进怀中，低声到：“真是傻瓜。”
“喂，我不过是忘拿一次毛巾吧，”少年不满地挑起眉毛，“你不也忘过么？”
“是啊，所以，我们都是傻瓜。”
细细抚摸少年柔软的脸颊，卡卡西笑起来，弯起来的眉眼不知为何，看起来却无限悲伤。
时间在三年前的那次事故后就已经停止，不再前进。
我们都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着过去，不懂得放弃。
我无法放弃你，你不能放弃他。
我们，都是傻瓜。

试着推推男人放在自己肩上的头，对方却不肯动，佐助叹口气，也只有不去管他，靠着卡卡西仍然有些潮湿的头发，闭上眼睛。
窗外，阴雨连绵，淅淅沥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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